#黑特

昨天得知靈糧堂成立兩個愛家公投假反方辦公室,並在中選會成功抽取電視辯論會中15場次裡的9場,我的內心裡只充滿仇恨,一度發文「只要弄到槍,我願在士林靈糧堂進行大規模的屠殺行動,或衝進社區關懷協會往賓姓與簡姓兩人渣的腦門上開槍,就算會被就地正法還是被宣判死刑,我也覺得值得」

這樣的文字被好多朋友攔阻說,就算沒有實際的行動,但這番仇恨言論,只會讓社會對我們的觀感因此下跌,乖寶寶陽光同志的言論在耳裡充斥,我遲遲沒有回應說出這句,「醒醒吧他們不會對我們仁慈的」。

見面的友人相勸,甚至自己的男友也當面跟我吵了起來「你叫我不要在意護家盟的權謀? 你當然不會在意,伴侶盟需要幫忙成立反方辦公室時候,你都不願意來。你當然不會在意,你昨天還跟我說公投之後無論如何,就算是專法同志也都可以結婚。這樣的你叫我不要在意???」當我因為眾人的勸阻,而放棄這顆仇恨的心,鋪天蓋地的憂鬱便席捲而來,頓時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遑論自理生活。

而我在這過程也終於明白,為何數世紀以前,會有所謂的極端主義,會有所謂種族屠殺? 當社會中的特定族群被長期不斷歧視壓迫,在所謂公平正義的法律都無法去保障一個人最基本生存的權利,萬不得已,以殺戮為名的仇恨也將相伴而生,造成更廣大的衝突與動盪不安。

男友照顧著憂鬱的我,最後的最後,我也只能在台北的角落,為自己所歸屬的族群而哭,為我輩所遭遇的不當對待而哭。「為什麼,我們從沒有壓迫台灣的基督教與天主教,但他們卻靠這樣的權術與計謀壓迫著我們,這不公平」埋在眼淚裡的我這麼哭出來。

今早剛睡醒,看到有同志在網路批判伴侶盟,怎麼會讓護家盟有這樣的機會趁隙而入? 為什麼當初只有成立一個反方辦公室,活該讓護家盟的兩個假反方辦公室抽得多數的籤。看到這裡,終於讓我忍不住在這個平台發文…

伴侶盟成立反方辦公室的時候,曾需要招募志工去幫忙進行聯名造冊,當時的我去幫忙過,隨後因為蜂窩性組織炎感冒發燒,及學業與工作的壓力仍然傾軋的情況下未能如願前往。但我永遠記得,在病榻邊隔著電話詢問人手是否充足,專員倩文與律師秀雯都只說,人手仍然不足,不比同婚性平兩公投的人手般豐沛。

在這沒有任何個同性戀,願意犧牲跑趴混夜店的時間拿來投入社會運動的艱辛時候,竟然還是有同性戀發出反向檢討伴侶盟的論述? 我只想問,那樣的作為對伴侶盟公平嗎? 11/24的公投在即,這社會中許多有心人士,用各種反動的修辭試圖離間,讓同婚性平支持者與愛家公投不支持者投廢票,又或不領票、不投票,已為他們爭取更大的勝利。11/24的公投在即,靈糧堂成立愛家公投假反方辦公室,只為了繼續打壓我同性戀,讓自己得以繼續站在名為歧視的階級上,朝我們繼續無情地嘲諷唾沫。

和民進黨的助理朋友談起這場運動,他只開口「誰叫你們同志從來不團結,都快一個月不到了還這種樣子」我想他慣來的鄉土氣口「活該死好」,是他忍著沒說出口來傷我,以及我們這些同性戀的話。

各位同性戀的同伴,求求你們,從現在開始團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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