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集

這裡是久違的 #仰望星空派

前情提要一下,在各種因緣際會之下,我喜歡上了一個基督徒異女,稱她為W吧,雖然不信宗教但為了漂亮姊姊的美貌所以偶爾會去教會做敵後滲透。

然後某次去教會看到門口的愛家布條,我氣到拿出彩虹徽章跟指責他們從沒想過同志教友的感受,我對你們來說是什麼?我也因此在公投結束前都拒絕參加聚會,也想著這段也許真的是個爛桃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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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投那天真的很難熬,看著開票數字懸殊,我心情盪到谷底,獨自跑去酒吧買醉,手機轉成飛航模式,在吵雜的音樂聲裡聽著自己耳機裡的音樂,我也不太確定我在幹嘛。

凌晨兩點多牽著車回到家,才把手機網路打開,一打開就看到W傳了訊息問我好不好?我好幾個小時都沒上線。酒醒之後我的腦袋反而冷靜多了,麻木的說著「反正世界就是這麼不期望我存在」之類的喪氣話,W於是這樣陪我聊了一個多小時,到凌晨三點多,不太記得當天聊了什麼,但我心裡著實納悶起「真的有必要把每個人都當成敵人嗎?」

(我知道會有人跟我觀點不同,但我想我真的戰鬥到身心憔悴了)

之後的兩週我還是拒絕參加任何聚會,W倒是幾乎每天都會關心我是不是還活著,說著今天天氣如何的廢話,我會回傳幾張把臉埋在貓咪肚毛裡的照片,說貓才是最強大的毒品。

然後我坦承了我之前並沒有真心的把他們當朋友(意亂情迷的部分當然還不能談),我充滿算計跟偽善,我只想奪取他們的溫暖,但我不願意放棄我的價值,所以我被自己的良心譴責,我不願意參加聚會。(同時盤算著斬掉這條爛桃花吧)

W只說我是她見過最勇敢的人了,畢竟誰真的能在以為不會接納自己的環境裡面誠實做自己,還那麼用力的捍衛自己,沒事的,沒事的,「我們反而珍惜妳用盡全力的相處,我都看在眼裡,我很感動,我們都愛妳,不管妳是怎樣的人。」

「但我的受洗條件還是不變,還是要給點好處,我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收買的人」打完送出後,不知不覺視線就變得模糊,雖然憂鬱症纏身多年,半夜啜泣不是什麼罕見的事,但我是會被這種話戳到哭點的人嗎?

「妳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啦,內心明明是個天使卻想當戰神,不要急著逼死自己好嗎?」然後重申一遍尊重我的所有決定,但他們會隨時張開雙手接住我。

這樣好嗎?可我好像也默許了這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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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W的告白(?)奏效了,我在這段對話過後兩三天開始漸漸恢復成比較正常的生理時鐘,我開始讀起買了許久卻沒看的書,覺得還是自己這副不太社會化的德行活起來比較輕鬆啊,反正會有人愛著這般原始的我(?),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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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還是參加了一次聚會,因為W說在我臭幹譙那個布條的隔天,他們主任牧師一回來就說撤掉,現在沒有髒東西了(想想我在人家教會裡面說這種話,還能活著出來恐怕是陰德值雄厚),我也真的沒理由推辭了,不過還是打了預防針說我覺得不行我就會先離開,餐點開吃再回來。

那天小組聚會要玩遊戲,為了分組就讓大家報數,坐在我旁邊的W就過來摟了我一下,小聲的說了一句「抱樹」(註:我的暱稱有樹)

ಠ_ಠ?基督徒異女都是這副德行嗎?這是球嗎?

不過我現在也不在意了,畢竟誰不喜歡愛情啊?有沒有結果,我都相信我交了個意想不到的好朋友。(八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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