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

睜眼,世界在蘊開,如墨,印象派的信徒,勾勒一幅冷然的巷口,而你是近景,熄火的機車若剛結束奔竄的獸。忍不住打了哆嗦,料是春寒的餘孽作祟,後座不該是受風的那個呀,皺了皺眉,「冷嗎?」你盯著我,問。
怎麼會冷。
眼神灼烈如火,燃燒出無限種可能,臺北在你雙瞳深處融盡,我也在裡面嗎?不敢問,你也沒有回答。街燈照了下來,兩枚沈默的影子,慾望在夜裡的巷陌蔓延、匍匐如老藤,圈住你、勾著我,逃不掉了。
接著你把我抱起,王子與王子,禁斷的童話故事,不痛,結局會幸福美滿;我忍著淚,與你許下隔世的承諾。紅塵在騷動,臺北夜的光影浮動流竄,如哪條乘載情慾的溝渠,我們陷了進去,溺著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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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在租屋處,跟你提到:蘇格拉底說,我們這樣的存在,是英雄的美德。你翻身,臉湊了過來,鬍渣弄的我有點癢,「去他的蘇格拉底……」然後唇壓下,舌在我嘴裡翻江倒海。是呢,去他的英雄,去他的美德,我們是魔啊是孽。是兩隻迷惘的青春鳥,就要比翼飛過八荒九垓、五蘊六塵。

[Not answer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