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

#小褚 -3

大部分的時候,小褚都一個人在家。
他爸常到外地工作,幾乎不在家;
小褚哥哥,則是職業軍人,
這兩位我都很少見到,尤其是伯父。

那天看到奇怪的漫畫後,
我便知道床底下藏有寶庫,
常常忍不住想趁機再一探究竟。
幾次想在他上廁所時偷翻,
都被他發現。

某次回到他家,
我們坐在客廳看電視,
裡面正在播一休和尚學游泳的劇情,
劇中的小和尚們脫去衣物,
下身僅裹著布條紛紛跳下水。
你看,我也可以這樣,
小褚把內褲塞進股間,
笑著對我露出他的兩片臀部。
走開,好臭,我假裝不悅。
整天的活動下來,
小褚身上充滿汗臭,
內褲更有一股濃厚我卻無法形容的味道。
走吧,洗澡,他說。

小褚家的浴廁在書桌旁,
只用一片透明浴簾當作遮掩。
這間浴廁在他剛搬來的時候,
就因為颱風來臨,
而被後方的榕樹壓垮了,
現在呈現半露天的情景。
這棵樹什麼時候才要搬走啊?我問。
我哪搬得動,他回。
我們已經很習慣幫彼此刷背了,
只是他經常故意拿澡巾刷過我的臀間,
讓我敏感得大叫。
我覺得你有變壯,小褚看著我。
是喔,我聳肩。
房子另外一邊的車庫裡面擺了不少器材,
是小褚哥買的,
每天小褚載我回家前,
我們還會在車庫裡拿些啞鈴練身體,
他更是不把我操到發抖就不放我回家。
這樣才有爆發力,他說這樣是為我好
(奇怪,我又不是校隊)。
你要不要當我乾弟?他邊洗邊問。
啊?什麼?
當我弟啊。我哥也有一個乾弟。
喔,好,可以吧。

洗完後,我套上他的短褲。
他則一如往常光著身子。
你看,他從衣櫃裡拿出一本雜誌,
封面寫著裸祭男子。
這是?
我哥的,你看還有。
小褚翻著衣櫃深處的盒子,
裡面有幾條小和尚穿在身上那樣的白布,
和好幾張光碟,
封面上印有精壯的裸體少年,
正抱著彼此的身體糾纏著。
噓,不能講。
我點點頭。
來,慶祝我們結拜兄弟,
小褚拿出兩罐啤酒。
我們爭執了一下,最後我還是喝了。
好苦,我喝不下。
那換這個,小褚拿出別種口味。
就這樣一試再試,
我不知不覺中竟然喝了有三罐之多,
昏沉中睡去了。
夢境中,小褚抱著我,
像漫畫裡的情節那樣舔舐著我,
我全身痙攣,一股感覺襲來,
下體便有液體流瀉出的感受,
接著我就放鬆了,睡得更沉。

我醒來時已經是晚上9點了,
我身上的短褲卻消失了。
你吐了,我有幫你擦一下,小褚說。
喔,謝謝,我不好意思地說。
我昏昏地走去廁所,
才發現下體有衛生紙的黏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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