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拍
我偶爾無套。 對我真的覺得我自己活該,跟固炮約的時候每次都是戴的,偏偏我個人就是犯賤,偶爾腦袋短路會去外面找其他人,然後每次看到對方都莫名有種感覺就是對方會無套。
但是大屌在前,對方剛好又都是自己的菜,
拜託你戴套啦,如果你有病或是我有怎麼辦?他就這樣滑進來,頂到深處最軟的那塊肉。
這時候真的期望自己是有病的那個或其實我早就病了。
前陣子在論壇看到一個徵文,順勢翻了下對方的紀錄,原來還有兼職按摩。
應該不會用交合名義趁機推銷吧?不能把人想的那麼壞,打炮跟按摩是兩回事吧?
軟體上聊了幾句後對方卻問了句喜歡按摩嗎?當場宣告死刑。
後來想又淺聊幾回對方問我有沒有無套過的時候,腦袋閃過他該不會都無套吧?但要覺得不能這樣設想。
我好奇性的問他有沒有過,他只回答內射都是雙方同意也驗過。
見面當天原本以為他至少會戴個套,終究還是我的妄想,但看到他的臉跟身材完全就是…我的表哥…
長得老實,聲音低沉,身材壯碩,身高矮我半顆頭,不知為什麼,
又無套了。
最後洗澡時,我稱讚了一句他的身材真好。
不知為何腦袋又閃過了:他該不會覺得是我賺到吧?
下一秒他馬上回答,對啊謝謝,被你賺到了。
我只回了你情我願,有什麼賺不賺到的。 是把誰當白癡嗎?
好奇的同時又感到無奈,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有這種:我帥或是我壯,我怎樣怎樣,所以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你賺到了的想法。
以上單純哀怨一下,同時感嘆自己的腦袋,明明想的到潛在危機,但是看到危機就會想要直接用臉探草根本白癡的自己真的是無藥可救。

 

#徵T #限女 #交友 #台北人 最近剛考完試,距離十九歲沒剩多少日子。感覺我的十八歲被考試啃得乾乾淨淨 想起我到現在還是沒交到女友,之前曖昧的對象離開我了,有點想跟人說幾句話幹話打屁都可以 想徵個可以聊心事買衣服逛街看電影的朋友,不排除有更進一步的關係 ===== 關於我:十八歲/矮個子/長髮女樣(常被朋友說偏可愛那種)/哲學/咖啡/微文青/簡約/音樂/影集/火鍋/微厭世 關於你:開朗開放/高/好聊天有耐心/短髮男樣(別太女性化) 基本上沒有太多要求啦,希望年紀別差太多 希望妳能對自己充滿自信,對生活充滿希望 希望可以附上照片 謝謝妳>< ===== p.s最近想去TABOO,希望你也可以陪我一起 ===== konoia891214@gmail.com

 

#尋人
#幫尋人
幫我未出清的好友尋人,他們兩個在那邊給我eye contact,我們是0505晚上10.30-11.左右在男八一樓的人。你穿土色(或是駝黃色)的短袖,戴眼鏡,白色拖鞋,如果你們的eye contact是真的,請寄信到以下信箱,謝謝!call him maybe~
o8i42@boun.cr

 

#討拍
讓人逃難的病:
最近去醫院檢查,發現感染HPV病毒,有一個病芽。檢查完我也馬上跟醫生安排好手術時間,勢在挑戰不復發。當下其實心情很不好,即使讀過再多關於性別、疾病等書,難免心裡起了反省自己的念頭。
當我心情調適好,我跟親近的朋友們說了這件事,並ㄧㄧ跟這一年來有發生過關係的人們,告知他們提醒他們注意身體健康,最好就打個疫苗。朋友們看見我第一件事便是擁抱了我,給我安全感,挑戰不復發康復。
晚上回到家,看見「中X所」室友,想到跟他生活在一起,就不該隱瞞他。鼓起勇氣便是跟他說起星期天將先住院,星期一手術。爾後,再告訴他菜花所有傳染途徑,還有它的病灶,並強調我用過洗手間一定會進行酒精消毒。
4/26他先是要我加油,早睡保持免疫力,才不會復發。
今天4/29,他一早跟舍監說關於我私密的病,並要求換房間。
「X文所」的同學兼前室友,是我知道自己得病後,最讓人受傷。原來我感染了讓人逃難的疾病

 

 

#經驗
在下本人,研究生一名,正埋首於論文寫作中,但的確寫出一些東西很難。我發這文想講講研究生涯已逾兩年,就徘徊在學校與情感生活間,一些心路歷程吧。
我去年也跟此時一樣徬徨,不知道要怎麼辦,對於研究的方向、未來的規劃都是一團糟。這時候有個研究室學長及時出現,給我了一些方向,給予了一些建議,讓我在過去一年當中,得以找到學術上的歸屬,但在感情上,我沒有選擇這個學長成為感情的歸屬。這很矛盾。
同時,重新聯絡上某地當兵時認識的F ,一開始對於F並沒有太多好感,一個想紅的小明星。我記得見他時,約在捷運站,去年那個一月冬天的台北冷得發狂雨也特多。他穿著白色皮衣,說剛拍完廣告,我只覺得很想笑。只是,當他卸下妝,只能說這是情愫。這樣在一個初春的乍暖還寒,一起走過一些景點,他在去年三月時沒有選擇我。很像《美少年之戀》的K.S. ,「他最終做成了明星。」
我無意傷害人。四月裡認識了一個剛進學校的小大一,他理著小小平頭,五官長得很精緻,只是眼睛跟我一樣有點小。曾跟他走過台大各樣的情侶途徑,但這些途徑沒有辦法為我的研究作出預期,那時幾乎是荒廢課業,晚上的時間幾乎都是他。往往相處越久,往往也迷失了一些自己。我需要找回自己的時間,我拒絕了他,他是失落;我無意抬高自己,只是說到底,我很抱歉,而他很好。
五月裡,認識了一個小老闆,中年男子,但看起來不像是大叔,只是他也習慣別人稱他大叔。保養得宜,但老態終究不是皺紋跟膚況。我有點習慣跟他下班返公館時,一起去肯德基,一起在麥當勞。有人說說話也好,再次的我很矛盾,再次的我很動態。上個月想找回自己,這個月再次迷失自己,只能說自己賤。六月裡,我決定了一些旅行,小老闆也搬離公館,我重新忙著剩下的課業。
研究進行著,因為學長的幫助,在某研究機構的老師幫助很多,也順勢進行著。學長也準備交換的事情忙,少去了尷尬,他也多待在研究室。朋友關係反而將更多事情侃侃而談,他也常虧我感情生活豐富,雖然我並不避諱,可能我的確有點生病,對愛渴望,但走入愛情裡,有容易逃避。學長貼給我一個學校網紅的貼文,跟我說跟著個網紅很像。
沒有人會喜歡被說跟別人很像,我也不願活在他的影子,我就是我,就是不一樣的煙火。可能每個GAY 都有張國榮般的自信吧。我當下跟學長說,這個網紅就只是在哭夭,無病呻吟吧。雖然,我真的不願意否認,我是有逃避型依賴的特質,但,我不願意把這樣的特質拿來當作離開感情的藉口,或者把傷害他人情感當作理所當然。
八月間的旅行,我又到了我覺得最舒服的緯度與經度,太平洋的海風,吹拂整個海岸城,把暑氣凝結成了霜降霧氣。我不願意說那個是自由開放,只是當我打開tinder ,遇到當地的立法官員。或許我還是無法守住人性的防線吧,幾場愉快的睡眠,以為會多再斷根幾根髮線來回顧那個房間的溫度。沒想到,我已覺得理所當然地回到台灣,隨年紀增長,也逐漸分清楚那留情與不留情。
半個月的旅行,八月的下半月,遇到了也剛從海岸城回來的Y,我也糊裡糊塗地跟Y 拍著拖。雖然想著這樣生活下去也不錯,一直到畢業,生活淡淡的。但是對我來說,我似乎還是一個懷舊的動物。我無法真的向前看,先恭喜Y 很幸運地已經要再回到海岸城的國度深造;我回頭看了F,開學前夕,我安排好了到了F 的城市找他。
F 沒有拒絕我的來訪,上了車。老掉牙的詞,情場如戰場,雖然我不知道我與他還有沒有情。我很高興能夠再看到我的小明星, 眼睛大大地看著我,同我說著這幾個月的故事。我其實知道,我沒有必要跟他分享我的故事,他在IG 也早已知道我走過那些地方。重訪該城市,對我自己來說,是個愉快的旅程,故意繞了點路,F 熟睡在旁,不知道可以喜歡他什麼,他能在旁已覺得滿足。我伸手,搭過F 的肩,他有點不適應,車他回家後,我們沒有聯絡。
Y 把我房的鑰匙還給我,我也曾叫F 還過鑰匙。一把鑰匙的轉移,又多了一張紙條,「你真狠心。」Y 離開了。學長也搭機離開了。
九月裡,有次無意間翻了網紅的IG ,找到2015年的貼文。越看越覺得熟悉,小老闆跟網紅本是一對,但也分手。難怪我那麼討厭這個網紅,我本能地討厭嗎?情感的流動讓我覺得很疲憊,正如我面對電腦的論文,不知從哪個途徑開始。

 

#討拍
當我是無病呻吟,想把心情打字記錄下來去抒發。 – 我初戀喜歡了一個人挺久的,大約六年吧。
不過前陣子得知他是同性戀。
從小六到高中,中間好幾度試圖放棄, 卻還是放棄不了,直到我決定開口告白結束這一切。
幾個月前的那個寒假,我決定邁入二十歲的我,要將人生一些遺憾清掉,遺憾就是告白完之後,我跟他彼此之間尷尬到似乎連朋友都稱不上。
約他出來一起吃了個午餐,在附近散步聊天。
他告訴我,他其實最主要無法接受我的原因是因為他是同性戀。
喜歡上同性戀這件事情其實好像不算罕見,網路上很多這種跟我發生類似故事的女孩。
其實我心裡一直都支持同性戀,只是怎麼說呢,得知自己這樣喜歡,甚至說是愛都不為過的,這樣的一個人,是不會喜歡異性的,對我來說還是有那麼點吃驚。
「唔……妳應該很後悔喜歡我吧?畢竟我是同性戀。」他帶著濃厚的愧疚感如此說道。
其實我最後悔的就是讓他有這樣的愧疚感。
其實我知道這一切怨不得他,喜歡他是我的選擇,是我的事情。錯在我不該喜歡他,讓他徒增這麼多困擾。
錯在我們在一個錯的時間相遇,如果不是在探索戀愛的年紀遇到,或許我們彼此也不會有曖昧。他會愛他喜歡的男孩,我也會喜歡別的男孩。
「大概從妳問我支不支持多元成家的時候,我就大概確定我自己的性向了,那時候……大概國三嗎?」他輕描淡寫地說。
我有很奇怪的癖好,我很喜歡願意陪我小聊時事的人。不是非得要聊到多深入,只是我覺得身在這塊土地就該多瞭解自己的事。當他說他支持的時候,我還天真地以為遇到了真命天子。
「妳都不會喜歡一個人之後,發現失敗就再換一個嗎?其實我覺得妳會喜歡我這麼久真的很荒謬,對我來說,妳就是個小學同學。」我苦笑地避開他的問題,只說我可能很難再找到一個跟他一摸一樣的人了。
我其實以為我能夠好好放下,但見到他,聽到他愧疚的口吻,我又不知道怎麼辦了。
從前他主動邀我去他家跨年、明明平時不主動打給我,暑假卻寂寞打來關心我,卻傲嬌假裝是要問我火影的某一集……等。很多很多,也許僅是我自認的甜蜜,對我來說我都何其重要。
但最讓人難過的是他說他國三就知道他喜歡的是同性,高一卻還是主動約我出來,任由我勾住他的手,我叫他大笨蛋,他也輕輕地叫我小笨蛋,現在想來一切都讓人覺得諷刺。以前送給他的那些手繪卡片。好像都在嘲笑我的情感不順。
我覺得我已經失去了愛人與被愛的勇氣,喜歡他的時候其實也不是渴求一定要有個結果,但不知道為什麼,當別人用一種憐憫的口吻告訴我:「妳一定很難受吧,從一開始就輸了。」我卻無法停止眼淚。
其實我知道他也不好受,他也知道我們曾經有那麼點曖昧過。我知道他看到我跟他聊天時,默默流眼淚而加深懊悔;我知道他介紹他男性朋友給我,僅僅是因為愧疚,但我發現我已經做不到這樣去嘗試喜歡人的勇氣。
可是我就陷入那單戀的泥沼裡出不來。我搞不明白明明已經知道自己是同性戀,還約我出來,任由曖昧的氛圍,到底是什麼心態。